迷路,就循着最亮的那盏灯回去吧……

清泉(逸真,清甜配方)

归隐向

山上的泉,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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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逸,醒醒,起来吃早饭了。”

风天逸睁开迷蒙的眼,看见自家小娇妻正趴在他床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什么“怎么睫毛都比我长”,看着煞是可爱。

羽还真见他醒了,弯着一双轻灵的眸子甜甜地冲着他笑,“你醒啦,饿不饿?”

风天逸揉了揉额角,坐起身来摸了一把那人黑亮的头发,俯身亲了亲那人嫣红的嘴角,“饿。”

纵然羽还真已经和风天逸在一起多年,至今仍是习惯不了这人的撩拨,脸上烫烫的倒是像情窦初开的二八少年郎。

“那……那就起来吃……早饭”

风天逸掩唇笑了笑,一边着衣裳一边连声应好,他望向窗外,这幽静的山林染上春色,他心里盘算着今日是否要如何带着还真出去春游一番,才不负这春色?

浑然不知的羽还真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风天逸的碗里,谁知这人竟无赖说自己胃疼要喂,可他看着那张妖艳……红润的脸,怎么也不像是胃疼的样子,但这人怎么真的撂了筷子不吃了……

羽还真只好乖乖把刚要送到嘴边的小笼包转而送到风天逸嘴边,看着羽还真一脸心疼地样子,风天逸勾了勾唇,张嘴吃了小笼包,还随便把羽还真迫不及待夹下一个小笼包的筷子咬住,羽还真一愣,居然觉得这样的风天逸有点……嗯……诱惑……

但羽还真转眼就把筷子一把抽出来,继续向小笼包进攻→_→

风天逸: ...( _ _)ノ|

吃完早饭,风天逸顺利引诱羽还真到山里转转,毕竟距离风天逸在宫里突然昏倒,然后强制被皇叔送到这里调养已经十日有余,他们都未曾走出那小屋附近,今日春色甚嘉,风天逸脸色也不错,羽还真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山间野花漾在春风里,吹得人心痒痒,风天逸握着羽还真的手走到林间,似乎在寻些什么

“天逸,你在找什么呀?”

风天逸慢慢停下来,被风吹拂的发丝划过羽还真脸颊,那人略微冰凉的手挡住了羽还真的视线,“给你个惊喜。”

只消一会,羽还真眼前一亮,一片桃花林在一汪清泉周围蔓延,落英纷繁,好一副春意画卷,羽还真看得出神,清澈的眼眸映着桃花,嘴角扬起像是酿了桃花蜜一般,风天逸忍不住去尝一尝这味道,而这一尝可不得了。

手上的人儿一下就软了腰肢,主动迎合,风天逸终于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桃花蜜,分明就是桃花酒,醉的人昏昏沉沉,腰间一松……哟,还真长大了……

风天逸把羽还真轻轻放在清泉边的草地上,春天的草才刚长出来,一点都不刺人,羽还真动了一下,犹豫着开口:“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风天逸拉开衣襟,笑着伏在他耳边,“还真,你看过《诗经》里的《野有死麕》吗?”

羽还真一头雾水,只觉得背上痒得很,“不知道。”

风天逸一笑,“那我来教你”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理智轰然崩塌,只好挽住那人的腰,让汗浸湿了黑发……

泉水叮咚,在山林间流淌着欢快的曲调,桃花嫣红的花瓣顺着泉水往下游流去,今日的泉水似乎,格外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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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落幕,羽还真揉了揉腰,在一堆关于机关书籍的书架上翻出一本《诗经》……

风天逸悄悄走到在他身后,呼了一口气:“还真啊,你这么入神,在看什么呢?”

羽还真身形一滞,那人身上还残留着的桃花香气丝丝染上他的唇齿……

翌日清晨,望着怀里的羽还真,风天逸轻叹一声,“这桃花酿啊,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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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的《召南-野有死麕》是一首朴素的爱情诗,我们羽皇读的是哪一层意思……我不知道( ̄y▽ ̄)~*捂嘴偷笑

清泉其实也不比可乐和咖啡寡淡嘛

你们觉得呢?(´▽`ʃƪ)

空(超短)

从可乐到咖啡,接下来就是我大逸真啦Σ>―(〃°ω°〃)♡→虽然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看不懂就算了……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等我睡醒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等你。”

如果结局是这样,那我才不要呢,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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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染红了一片天,似是风天逸怀中人染红的白衣,风天逸染血的手颤抖着拂去怀中人的眼泪,一时风沙四起,模糊了他的身影,这荒漠空旷,却也忘不见那人离去的身影……

“还真,这位是未来的羽皇风天逸,以后见了人可要问好,知道吗?”泛黄的记忆里,一个妇人把一个低着头的小孩轻轻推到风天逸面前,风天逸望着那双纯真灵动的眸子,愣了神,竟未知这一眼便是此生苦乐悲喜的开端,后来两人的命运线交织在一起。

风天逸成为了羽皇,而那个小孩为了他成为南羽都最伟大的机关师羽还真

风天逸要天下安宁,他羽还真便出征平定战乱

他们都以为此生的爱慕终能在君臣之中消磨殆尽,可一切总是失了衡,羽还真被歹人毁了右手,风天逸一得到消息就往他府上赶,见那人脸色苍白还笑着对他说“没关系,会好的。”羽皇从未动摇的心不可遏制地颤抖着,在五岁以后从未落泪的他倏忽红了眼,羽还真还未反应过来,风天逸就转身离开了。

这是羽还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风天逸和他有着同样的情感,和同样的……选择……

后来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风天逸恍惚间怀里的人儿已经失了体温,他先前还笑着说等天空城一事完结,就能和机枢一样退隐于江湖,做他最喜欢的事了,那时风天逸没有问他到底最喜欢做什么?

天空城终于瓦解了,羽还真成全了羽皇的天下安宁,却负了自己,一句喜欢,最后成了一句赌约,“我们打个赌好不好……等我睡醒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他们都知道心中有彼此都说一席之地,但一句喜欢还是没有说出口就湮没在黑暗里。

风天逸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平地上,用衣袖擦干他染血的清秀脸庞,轻轻吻了他嫣红的唇,后背一阵钻心的疼,风天逸晃了晃,险些稳不住身形……

交织的命运线一下子解开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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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小还真揉了揉眼,觉得这一觉睡得极其疲惫,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鸟鸣在幽静的山林里回荡,一个着长袍的男人从窗子那里探了进来,“还真,该起床了。”

小还真楞了楞,便笑着说:“机枢前辈,早。”

新的一天开始了

小还真十五岁那一年,第一次下山,集市里无人不在谈论新一任的羽皇

闻及此人姓名,虽是闻所未闻,却心中一颤,羽还真心下疑惑却很快就又投入到精巧的器械中去……

羽还真十九岁,循师夙愿,完成《渊海天工》,名噪一时,成为南羽都继机枢后最伟大机关师,那一年,羽皇风天逸亲手摧毁了天空城,成为南羽都百姓最为崇敬的羽皇……

史书记载,羽还真完成《渊海天工》后消失在世人的视野,传说后来其人深入民间,造福百姓……

羽皇风天逸,南羽都第一任无双翼的羽皇,因政绩颇丰,深受世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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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深受世人敬仰的风天逸
一生只说过一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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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C大历史系的高材生们是怎么看出来有情况的ԅ(¯﹃¯ԅ)

是因为发现了另一本南羽都史册

上面记载着,羽还真为官数载,为羽皇效劳的点滴,而诡异的是上面记载的羽皇……并非无双翼,在羽还真卒于天空城之役后,再无记载……

附上前文饮料系列链接

《咖啡》瞑目夫夫

http://ni025545.lofter.com/post/1f52e073_eede6ef4

《可乐》裴童

http://ni025545.lofter.com/post/1f52e073_eec9528a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到逸真就虐,顶锅跑( • ̀ω ⁃᷄)✧



咖啡(瞑目夫夫,甜炸)

上次的小《可乐》,这次来杯咖啡?
咖啡的香气在这个男人周围蔓延开来,他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的咖啡杯沿画圈,方木晃了晃神,望着对面的人慢慢勾起薄唇,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我们的方木自然想不出“色气”这样的词来形容,用他后来的话说就是,“简直比物理系穿女装的黄剑还……”

而秦明自然没有那层要诱惑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对鱼儿上勾了感到一点开心,好吧,鉴于后面发生的事……的确不是特别……单纯,反正这就是一平常的见面。

“你是叫……方木,对吧?”秦明看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说。

“嗯……是,我是方木……上次那件事,对不起。”方木瞄了瞄桌面上的盒子

秦明抿了一口咖啡,“你不是法律系的吗?为什么来法医系做兼职?”

方木皱了皱眉,“你们系的林涛跟我朋友说你们人手不够,说在其他学院根本找不到人……”

秦明颔首,他也知道解剖那方面也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上次林涛给他找了一个叫邰伟的,怕倒是不怕就是太糙了点,非但没帮上忙,用秦明的话说就是“连呼吸都能打扰到我。”直到找到了方木……像是缺了一块的拼图突然找到了最后一块,那种契合感让秦明一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空间太久,突然有一个人带来了阳光,倏忽充盈了整个空间……

这次的谈话,其实是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方木好像有点紧张,如果忽略他一直瞄着桌子上的那一盒奶糖……

“你想吃吗?”秦明用左手打开了盖子,方木一眼就捕捉到他手上的绷带,楞了神,想起昨天午后的阳光从窗子外溜了进来,轻轻落在秦明认真写报告的侧脸上……然后方木脑子里嗡的一声,就把咖啡碰倒了,看着秦明被烫红的手一慌就拉着秦明的手去冲冷水还在一边不停地说“对不起”……等方木下意识地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方木都没敢看一直不动声色的秦明,也没有道别就抛下秦明自己走了……这一点都不像方木的风格……

于是思来想去,还是约了秦明出来道歉……秦明看着放空的方木下意识地剥开糖纸把糖往嘴里塞,然后那人突然眼睛一亮。

“好吃吗?”秦明撩人的声音和方木嘴里地糖一样醇香柔滑

“好吃。”方木眼睛闪亮亮的,秦明的笑意更深了。

方木抱着一盒奶糖回到了宿舍,嘴里都是这种奶糖的味到,脑子里却是秦明手上那杯咖啡的香气,还有……秦明微微上扬的嘴角,方木摇了摇头,他大概是疯了……

……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方木依然在周三的下午到秦明那里帮忙,他们两个的对话依然很少,但气氛却悄悄发生一些变化,比如……今天秦明又送了方木一盒奶糖,方木正愁是不是也送点什么给秦明才好。

傍晚的时候方木路过一家C大的情侣咖啡馆,一对情侣从里面出来,一阵咖啡的香气使方木停下了脚步,方木推门进去,立马就被咖啡的香气包围,一个娇俏的女孩喊住了他:“哎,是方木学长吗?”

方木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是我?”

“学长,我也是法律系的啦”,女孩往柜台那里招了招手,“您今天是……”

“哦,我是来看看能不能买些咖啡豆……嗯,送朋友。”

“哦~没问题,我们这刚进的一款咖啡豆,看您要多少,我帮您包就行。”那个女孩很快就包装好了一袋咖啡豆,方木结账的时候,女孩还跟他说,“下次和您的朋友一起来喝咖啡吧!”方木点了点头,心想着下次要不要喝秦明来尝尝这家的咖啡……

秦明收到了咖啡豆以后心情似乎特别好,却从不拆开来喝,方木正纳闷着,林涛就来串门了,结果一进门就对着那包咖啡豆大呼小叫,“哎哎哎,秦明这是有情况了?居然有人看上秦明哎!”

方木疑惑,“这跟有没有人看上秦明有什么关系?”

“这不都写着嘛,法文,你是一生的挚爱……”

秦明转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方木送的。”

林涛:=͟͟͞͞(꒪ᗜ꒪ ‧̣̥̇)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它上面写的是……这个……”方木慌乱得有点语无伦次

林涛默默溜出去,(つд⊂)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秦明抬手喝了一口咖啡,起身靠近方木,缓缓地说:

“可我,就是这个意思。”

方木鼻尖萦绕着秦明身上咖啡的香气,默默往后退,“这个意思……是那个意思?”

秦明再上前一步,方木毫无防备地靠到墙上,耳边隐约掠过秦明呼出的热气,只听见他说:

“我喜欢你。”

心漏了一拍

这次逃不掉了,怎么办?

……

又是一个午后,方木好奇地喝了一口秦明的咖啡,苦的直皱眉,秦明是怎么喝得下去的,秦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喏,让你不要喝你偏喝。”

方木把糖塞到嘴里含糊地说:“这么苦你怎么喝得下去……”

秦明就着方木刚刚喝过地杯沿抿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是有点苦。”

“是吧……唔……”方木嘴里的糖被瞬间夺走,舌尖上奶糖的香气都浸染了咖啡的苦涩

而始作俑者正挑着眉,笑得一脸无辜地说:“这样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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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悄悄告诉你个秘密哦

咖啡店里那个女孩向柜台打招呼的那个服务员就是C大物理系的黄剑哦!

《C大一周播报》实时为您播报:

母胎单身的物理天才黄剑如何靠开咖啡馆月入百万?

历史系最新研究讨论发现历史书上的名人羽皇风天逸和机械大师羽还真有情况?

咸沣cp居然有三角恋?

v(◦'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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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又名:都是可乐惹的祸)

裴童

糖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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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C大报社和电视台联合播出的《C大一周播报》,我是主持人于小妍”

“我是主持人林访”

“近日我校荣誉毕业生裴尚轩抵达我市准备参与此次毕业典礼,相信很多女生都和小妍一样激动吧,不过还有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哦!”

“哦?不会是……”

“哎,看来你有点觉悟了哦,没错就是我校时隔多年的可乐cp要合体了!”

“传说啊,当年的可乐cp因为双高颜值而红遍全校,他们当年定情的看台还被人认为有神奇的魔力。”

“那有什么,当年他们的可乐瓶盖都被拍卖到一千了好吗?”

……

裴尚轩靠在C大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画风越走越偏的电视台节目,心下感叹,年轻人的花样就是多,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裴尚轩勾了勾唇,电视上的另一个主人公来给他打电话了。

“尚轩,你到了吗?”

裴尚轩听到爱人温柔地声音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嗯,到了,在休息室。”

“你再等一小会,我很快就到了。”

“宝贝,记得带点零钱来”

“尚轩,你又想买什么啊?”

“我们的定情信物啊”裴尚轩喃喃道

“啊?什么?”童小春贴近了手机还是没有听清

“没事,你快来……我想你了”

“你……”童小春耳畔萦绕着爱人磁性的声音,猝不及防得红了脸,挂了电话脸上还是热热的,脑子忍不住想起裴尚轩临别前的那一次,爱人温柔的嗓音带着喘息在他耳边说会想他……

……真是,令人……

童小春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清醒一点,拿上外套就出门了。

好在交通还比较顺畅,15分钟就到了C大,童小春把车开进停车场,远远地就听见足球场一阵欢呼,他愣了楞,想起第一次见到裴尚轩也是在那里,童小春就走过去想看看那个地方还有没有变。

初夏的太阳照得人心痒痒,童小春踏进足球场望着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孩子们,心里有些怀念,这里还是这样充满着青春与活力,他望向看台,一群女孩子在热烈地讨论着哪个男孩子,不过今天球场上的男孩子们的风头显然被抢了,他往看台方向走去。

西装革履坐在看台上的裴尚轩随即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他在他身边坐下,“尚轩,你在这里做什么?天那么热。”

裴尚轩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手里塞,居然是冰镇过的可乐,“给你的,小馋猫。”

童小春嗔怪道:“谁是小馋猫啊!”

裴尚轩掩唇一笑:“哟,不知道是谁偷喝人家的可乐。”

小春正悄咪咪想拧开瓶盖,听到这话一激动,啪的一声就打开了可乐……

想起当时,小春只是被舍友拉来当伴的结果这球赛越看越渴,就盯上了他旁边的可乐,说了你可能不信,是可乐先诱惑的他,毕竟,作为一瓶可乐,它怎么可以在他面前流着水珠,肆无忌惮地冒着丝丝寒气,那紧紧的瓶盖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要是打开了的话,里面的气就会带着甜甜的味道刺激人的感官,要是喝上一口……嘶~

裴尚轩又补了一句:“喝完了还在人家面前打嗝?”

童小春闭了闭眼,反正脸都在自家爱人前丢尽了也不差这一瓶可乐,于是他喝了一口冰可乐,但是,“我记得那时候那可乐瓶盖上还有再来一瓶呢?可是,可乐什么时候还有再来一瓶了?”

裴尚轩宠溺地弹了弹他的额头,“傻瓜,那上面写的是做个朋友,好不好,谁知道……”

童小春捂脸,那时候裴尚轩把那瓶可乐都送给他了,结果他把可乐喝完就顺手把瓶子扔了,害他还心疼了一下那个瓶盖上似有似无的“再来一瓶”……

童小春又喝了一口可乐鼓着腮帮子想了想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可乐的气息占据了他的思考,裴尚轩凑过来说:“你是不是要把那天的可乐还一下了?”

小春想也没想就把手上的可乐递给裴尚轩,裴尚轩笑了笑,把可乐放在一边,半调笑着说:“可乐要这样还哦!”

裴尚轩一把揽过爱人,轻轻吻上去,然后轻轻地啃咬着,嗯,不错,是可乐味的。

看台上的女生像是约好了一样,只看只怕不出声,待两人走了才默默交流,笑话,C大低调粉cp的优良学风可是远近闻名,所以C大的cp率才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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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亲切的《C大一周播报》时间,我是主持人小妍”

“我是主持人林访。”

“经过此次毕业典礼以后,我校的可乐cp热度不断刷新高,可乐吻更是风靡全校”

“没错,不过继可乐cp后,我校医学院和法学院的两大男神的似乎有接力的苗头啊。”

“你说的就是咖啡cp吧,图书馆里公然秀恩爱真的是……太甜啦!”

……
终于有一天,童小春想起了一件事:“那可乐这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字?”
裴尚轩揉了揉他的头,算了算了就他这小脑袋瓜是怎么也想不到,那瓶可乐是专门用来引他入套的吧……

预知后事如何,没有下回分解

打滚求评论

(⌯¤̴̶̷̀ω¤̴̶̷́)✧

你能来接我回家吗?(短,虐)

风天逸✘羽还真

秦明✘方木

重叠时空,双线

可能比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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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风天逸站在清风阁门口,迟迟没有伸手开眼前那扇已经破旧的门,雨水真冷,他正想着衣服已经被洇湿,微蓝的眼睛轻眯,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那件衣服呢,他今日这么不来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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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放假,秦明还是和平常一样早早到火车站的站台上,静静地望着轨道上的火车,秋风吹拂着他黑色风衣,方木说他穿黑色风衣很好看,可惜当时很少穿这件风衣。远处又来了一辆火车,如果方木下车第一眼见到爱人穿着最喜欢的衣服在等他,方木会不会很开心?他想着,而这一列火车已经离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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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逸瑟缩在清风阁门前,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门,眼角泛着红,翻找出一个环状的玉佩,还真说无论什么时候,用这个玉佩就可以联系到他,风天逸握紧了玉佩,从腰间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他颤抖着唇喃喃道:“骗子,骗子,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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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手里攥着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一串数字,秦明怀着一点希望往公共电话里塞了两个硬币,抬手慎重地按下电话号码,然后把听筒轻轻放在耳边,冰冷的机械女声刺痛了他的每一跟神经,明明说好了只要打这个电话就一定会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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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逸攥着冰凉的玉佩许久,红着眼睛启动了他的玉佩,用少有的温柔口吻向玉佩说:“还真,你在哪啊?我好冷……接我回家好不好?”一旁的玉佩闪着光,却没有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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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靠在电话亭的一侧,轻轻地说:“方木……很晚了,是不是……该回家了?……你来接我好不好?”听筒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在电话亭的狭小空间里不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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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在下……

风吱呀着吹开了门,雨声里混杂着轻轻地脚步声,一双手拾起了闪着光地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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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

秦明放下听筒,准备推开电话亭的门离开,电话突然响了,秦明一顿,拿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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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逸,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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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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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怀抱倏忽温暖了整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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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得懂啦

第一次尝试这种双线交织的

努力在营造电影风(然而并没有)

琴声(番外)

不甜,bgm:《说散就散》

好像正文没有什么人喜欢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故事

所以忍不住添了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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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忘了好好说再见,于是终于在人海里走散了。

秦明颤抖着在笔记本里写下这句话,笔下的字依然清晰有力,可写的人却流了泪,模糊了字迹。

外面的雨很大,他觉得好冷,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感觉,他好像又回到原点了,不可以这样的,方木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里面拉出来,怎么能又掉下去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秦明,我……喜欢你。”怎么又幻听了呢?噢,是了,方木说以后要让他的吻来代替他的阴影,方木那时墨色的眸子映着他的样子,四点钟的阳光拥抱着朝他笑的男孩,他失了神,也失了魂,似乎整颗心都被填满……

可方木还是走了,没来得及好好地说再见,没来得及好好抱抱他,也没来得及……在一束灯光下弹专门为他写的曲子,跟他说“从今往后,我是你一个人的”。

手心里失了温,更可怕的是,秦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状况越来越差。从今天一脸震惊地大宝把解剖刀从秦明手里夺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开始失控了。

秦明的手触及一个冰凉的物体,他从混乱的思绪里回了神,是方木给买一对杯子,说是把一辈子交给了对方,秦明摇了摇头,记忆里这个杯子都是热的,这肯定不是方木的那一个杯子。

秦明起身走到钢琴前,敲了敲黑白琴键,对着那个被握在手里的杯子说,“方木这么喜欢我弹钢琴,要是我弹首他最喜欢的曲子,他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秦明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让两个杯子紧紧靠着一起取暖,然后坐下来修长的手指弹了几个音符,又转过头来对两个杯子说:“你们两个不许听,这是专属方木的。”

琴声渐渐盖过了雨声,门锁转动的金属声,打断了秦明,然后头顶的灯亮了,让他脸上的泪无所遁形。

“秦明,我回来了,外面下雨了,你没……唔”方木还没来得及问秦明有没有事,唇上就传来他的温度,秦明的吻小心翼翼,近乎虔诚,方木敏锐地直觉告诉他,秦明不对劲,于是方木一改温吞的性子,把秦明半推到墙上,以热情回应秦明。

其实,他只是例行出差了一个星期,还因为怕秦明下雨的时候情绪不稳定赶了一天的路,还是让他害怕了。

秦明抱住他,本来就低沉的声音在他的颈窝里更显得闷闷的,“方木,对不起。”

方木喘了口气,温柔地说:“秦明,你怎么了。”

“我好怕,好慌。”

方木心里一紧,秦明从阴影里逼着自己独立,逼自己的伤口成茧,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却因太过依赖变成伤害,方木心里很愧疚,但专业知识告诉他,太过依赖绝对不是好事。

但当他们融为一体的时候,方木面对秦明一句“以后不许离开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应承下来,本来这次也是想看看秦明是不是真的摆脱了阴影。

可是怎么办?

还是会心软啊……

方木迷离地望着他的侧颜,还是和初次一样心动,今晚他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曲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雨,停了,秦明轻轻亲了亲爱人的额角,起身收拾书桌,他的指尖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会,轻轻一笑……

那莹白的纸上分明写着两行字迹不同的话——“人们总是忘了好好说再见,于是终于在人海里走散了。”

“可人海这么小,我转身就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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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短
但还是厚颜无耻地求板砖和爪印!
笔芯

琴声正好,是相爱的曲调

以高中时代为主,伪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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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钢琴声偷偷从琴房里溜了出来,撩拨着外边站在烈日下的人,这么好听的琴声,弹琴的人一定有很漂亮的手,方木这样想着,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趴在琴房门口了。

他听到屋里的琴声徒然转了一首曲子,却还是流露出压抑的情感,听得门外人一滞,他知道,这里面有故事。

琴房里的琴声停了,钢琴前的人盯着窗户边被撩开一角的窗帘,心里有一点失落,好久没有人这么认真听他弹琴了……

那个夏天花开正得灿烂,方木每天中午都偷偷溜到琴房附近看书,因为那个时候秦明都会在那里弹琴,每天听着琴声,总会有种莫名的满足,秦明最近练的曲子明亮了不少,虽然有些地方不流畅,但在方木的滤镜下也显得格外动听。

方木望着天上的云嘴角也漾起笑意来,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虽然永远隔着一扇门,但琴声好像把他们的距离拉得格外地近……

夏天就这样悄悄留下尾巴,方木依然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外,掐好时间点离开。听说他总是独来独往,听说他总是走最靠近荷塘的校道,听说他喜欢一个人在图书馆待很久,听说他的理科特别好,听说……方木总是从林涛和林涛复杂的关系网里有意无意地听到关于秦明的小细节。

慢慢地,他觉得自己有些喜欢秦明了,甚至接近执着,可是怯懦和自卑像藤蔓缠住了他上前打开那扇门,于是两人默契地隔着一扇门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按照寻常套路,方木应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站在门前,鼓起勇气打开那扇门的同时,秦明也拉开了门,于是一场暗恋以一个不期而遇的吻为结点,然后相识相恋……

但现实是现实,童话是童话,他们的终究还是没有相识,校园就这么大,人也就这么多,可若是毫无交集也不是不可能的,除了钢琴,两人最靠近的只有都选了理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青春时懵懂的倾慕,也只是倾慕。

方木还是不懂那些轻易把爱说出口的人,他看了很多书,最终也没有找到答案,倒是知道了秦明爱看的是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也随便把五层的一个大书架上的书都翻了一遍。

很多人都说,一张毕业照大概是这辈子跟暗恋的人唯一的一张合影了,方木垂眸,他知道他们不在一个班,是连毕业照这张合影都没有的,但他依然很开心,因为他听说秦明考上他最想考的医学院了,他也如愿以偿收到和秦明在同一个市的录取通知书,虽然他的分数高出一截,但他没有后悔。

闪光灯中,他仿佛看见那个趴在贴满愿望便利贴的板子上的自己,傻傻地从里面找秦明的字迹,眼里闪着光地看着那张小小的便利贴,然后转过身来得意地跟现在的他炫耀,活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时光飞逝,也是一年朗夏,方木最后的那一点纯真无邪也被宿舍的一场大火燃烧殆尽,短短两年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连环杀人案,让他彻彻底底地从阳光少年变得阴翳沉默。

有一次,校里心理学的乔教授让他回想一些美好的事,方木脑子里都是火光和一片血色,他似乎忘了所有美好的回忆,而正当他紧锁着眉头思索时,一段欢快的钢琴曲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他想起了秦明,那个在纯真岁月里最质朴的倾慕,居然在这一片黑暗中成了唯一的一缕白月光……

方木眼眶一红,许久未爆发的情绪一时间涌上来,乔教授略微惊愕地看着这个倔强的男孩泣不成声,心里感叹:唉,回忆总是最伤人。

故事到这里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但人生总是充满戏剧性。

比如,方木在犯罪心理学方面的天赋被激发,比如,秦明和他的父亲一样拿起了解剖刀

再比如,方木恰好当了警察,秦明恰好当了法医,更比如,两个人在小小的校园里没有交集,在同一个市里也没有交集,却在一次从南方到北方的调动中遇到了……还破了一宗大案……

方木还记得秦明来的时候在是凌晨,那是方木还在研究资料,一个黑衣男子摇摇晃晃地走进警局,颤抖着唇说他是从龙番市调过来的法医,方木抬头,入眼的就是秦明苍白的脸,还有他湿透的衣服。

他才发觉外面下着大雨,方木突然想起以前秦明在下雨的时候是不弹琴的,虽然过去了很久但却还是轻易地就能回想起来。

然后……秦明突然就倒了,不偏不倚就倒在方木身上。

再后来,方木知道了秦明的童年阴影以后,再也不愿意回想那时的秦明,也终于明白了秦明弹得曲子为什么总是带着抑郁着的情感,方木第一次觉得很后悔,他没有在前面最无助脆弱的时候拥抱秦明,而是躲在门外。

而秦明在听到爱人吞吞吐吐地把高中暗恋他的事情说出来以后,秦明悄悄握紧他的手,吻上他欲言又止的唇,秦明想到的是如果那时候他早一点发现方木,那方木就不用在黑暗里一个人挣扎,一个人流泪。

但秦明觉得现在也很好,若非经历过人生酷刑两人可能这一生都没有交集,方木也觉得很好,两个疲倦的人终于在彼此心中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钢琴的声音正好,只有两个人听到,钢琴的曲子正好,是关于彼此相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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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里啰嗦地写了一大堆
希望你们不要嫌烦
笔芯

回忆里(纯瞎脑补,全员,微虐)

主子闳视角,纯粹脑补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某个视频的脑洞,关于一点感慨,一点遗憾,一点痛……

bgm:只能当朋友—spex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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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笑容下面都是结了疤的伤口。

已经很晚了,大概是几点他也不想去看表,反正也不想去记得,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明明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休息,可脑子里还是一片清明,清亮的双眸在黑夜里被彻底淹没,他自嘲般笑了笑,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他轻轻的地闭眼,想起从前,那些以为已经沉没的回忆居然一下子就浮现起来了,他想到了些什么呢?

嗯,大概就是和明杰一起被一个怪人发现,最后稀里糊涂地签了合同,其实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进这一行,好歹是离自己梦想近了不少,他认真想了想,还是后悔当初怎么就不拉住明杰走别的路,或许一切都不会和现在一样?

他皱了皱眉,手按了按胃,这才想起中饭没吃连带着晚饭也忘记了,以前要是宏正在一定会抓着他去好好吃饭,嗯,以前……之前风田生日的时候,宏正的一番话真的是感动了一整个团——“你要好好许三个愿望,不能许什么团长快点好起来,我们的专辑大卖,这种狗屁愿望……”

他眼里泛起一层水汽,那一晚被子里传来轻轻的啜泣声,他知道掀开了这层被子大家都要戴上微笑的面具,心里更难过,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胃更疼了,他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突然想到以前四人时期,那时候什么奇奇怪怪的通告都有,虽然是黑历史,可那时候舞蹈却是最齐的,不知道粉丝有没有发现呢?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大概就是人越来越多了吧?从模仿日本男团到效仿韩国男团,兜兜转转,风格一变再变,粉丝也越来越多。

再后来了呢?哦,他入伍了,那是空白的一年,他也没想到会有人再加入这个团,也没想到回归以后,那些压积在深处的开始爆发。

虽然不情愿,但作为一个男性的角度来看,晨翔和以纶也是挺帅气的,起码有吸粉的强大魅力,听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在聊天的时候都提到了放弃,他也有些茫然,但还是真心支持和祝福他们,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也值得有很好的人生。

他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全员在喊:“大家好我们是——SpeXial!”

他说,无论如何,SpeXial永远是一个团体,他的眼眸坚定,仿佛折射着万丈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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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没有提及的团员真的是因为篇幅有限

这个真的只是

纯!恼!补!

不要当真!

重点在我团之间的爱

子闳的那个采访真的是hin戳心

最后,谢谢他们的努力和坚持,他们真的很棒!

至少还有你(惯例的……短,淡淡甜)

bgm:至少还有你

真的很……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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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还真,你是不是喜欢我?”风天逸摸了摸下巴

羽还真眼里一阵慌乱,急忙低头:“陛……陛下,我不敢。”

“我准了”

羽还真抬头望着眼前的人,有些错愕

风天逸靠近他在他粉嫩的耳廓轻轻说:“你喜欢我什么呀?”

羽还真脸上一热,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说了一句:“你真好看。”

风天逸轻轻一笑,温热的气息撒在羽还真眼睑上,羽还真又羞又恼,眼里浮起了一层水汽,风天逸笑得越发妖娆,哑声道:“闭眼。”

羽还真乖乖闭眼,下一秒,眼睑处传来的温热让他有点搞不清楚是梦还是真实,然后风天逸轻轻印上他的唇,微凉的手隔着衣服从脊背处轻轻划到腰,然后羽还真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腰上一松,风天逸用舌头轻轻地描摹他的唇。

然后羽还真觉得后背一凉,倒在柔软的被子上,风天逸把他的手放在腰带上,用魅惑的声音说:“还真,帮我松开。”

羽还真脸上更热了,连带耳朵都红了个遍,但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只好笨拙的攀上他的腰,摸索着腰带的扣子,风天逸用手引着他的手轻轻一解,然后欺压在羽还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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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还真抱着冰凉的被子,回想起他们的第一次,那大概是羽还真这一辈子最坚定的时候了。

一切尘埃落定以后,羽还真被风天逸接回清风苑,装作忘记了一切,然后依然为羽皇研究机械,风天逸有时会驻足在清风苑的门口良久,也不进来,但大多时候是不见踪影的,羽还真一直安慰自己,至少知道他还好就可以了,为了他羽还真愿意放弃全世界,愿意忘记全世界,只要能在离他近一点的地方就好。

那一次 ,是羽还真觉得离他最近的时候,羽还真望着他安静姣好的睡颜,迟迟不肯睡去,即使身上像散了架一样,羽还真还是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来。

可是从那以后,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要极少数的时候风天逸才会接近他,对他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羽还真也没有什么怨言,只要是风天逸说的他都说好,从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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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逸看到羽还真总是笑着的,似乎从来没有不开心的时候,风天逸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里总是有着不知名的情愫,他好想一直抱着他,然后一起看着对方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可是每次醒来,他就不见了,于是风天逸作为羽皇居然开始害怕了,害怕醒来,更害怕见到他以后又从梦中醒来,他有时不敢睡着,有时却迫不及待地睡着,有时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风刃望着风天逸日渐憔悴,寻了大夫来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有个云游的老人寻来,说羽皇被一只鬼缠住了,问愿不愿意驱走。风天逸听闻,也没有惊愕,只是淡淡一笑:“从前可是绑都绑不住呢,现在主动缠着我多好,我为什么要把他赶走呢?”风刃眼里一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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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羽还真失望地闭上眼迷迷糊糊入睡时,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他眼睑上,他睁开眼,看着风天逸通红的双眼有些疑惑,下一秒风天逸俯身吻上他的唇。

— 管他是梦里还是现实,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全世界。—

羽还真觉得脸上凉凉的,他攀上风天逸的颈脖,轻轻一笑。

—原来你知道了吗?没关系,只要有这一刻就好—

后来,羽还真和风天逸在清风苑过起了平平淡淡的生活,即使不能每时每刻见到,但每天能见到对方已经很满足了。

风天逸抱着他躺在藤椅上晒起了太阳,慵懒地眯了眯眼,在羽还真的腰间蹭了蹭,像只刚睡醒的小猫,“还真,如果这个是梦,我希望我一直沉睡下去。”羽还真抚了抚那人乌黑的发丝,笑而不语,是不是梦,是不是一辈子,又要什么关系?至少还有你,至少还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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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香弥漫的宫殿里,风天逸躺在踏上沉沉地睡着,嘴角微微上扬。一生孤独寂寞又如何?至少还有你。

已经努力很甜了……

求轻拍(人 •͈ᴗ•͈)۶♡♡比心心

流水(短,虐)

超级短预警

大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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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终是流水般逝去,爱尽相思,只道流水之情不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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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准时到了婚礼的地点,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无论什么时候,他还是那么准时,但这次他停在了门口,脸色寻常,眸子里还是惯常的冷静,只要他自己真正知道心里所想。这该死的克制力,永远只能维持表面的冷静,让人看起来冷血无情,却无法克制心里疯长的欲望。

良久,秦明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西装的扣子,才迈开腿,走进了会场,这是那个人最喜欢的一套西装,他还说要穿着这套衣服来举行他们的婚礼,而现在……秦明修长的手轻轻捏着红色的卡片,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终于踏进婚礼现场。

站在台上的方木回过头来,望见秦明,笑了笑,还是一如往日般温柔,秦明心里刺痛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方木此时眼里的光是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欢喜的,像是聚满了星光,秦明随手拿了一杯酒,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遥遥地望着台上的方木,方木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和往日里的暗色系截然不同,真好看,他想,可方木身边的人不是他。秦明喝了一口酒,借这酒杯挡了挡眼里流出的一行泪,他终究不是他的良人罢了。

秦明回想起他们初遇,法学系教学大楼的玻璃异常刺眼,而他站在光里,眉目如画,恰似前世,他抬头转身,似乎为了这一眼,他等了很久很久。

分手那一天,也是这样的晴朗的天气。方木说:“秦明我们不适合,我们在一起永远只有争端。”秦明那时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忘了我们之前有多么美好的回忆,可是转念一想,只从他们在一起,方木总是在流泪,情绪总是在崩溃的边缘。秦明眸里暗了暗,冷静地说:“方木,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来讨论这个话题。”方木眼里渐渐蓄慢了泪水,突然把秦明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秦明皱了皱眉,“你疯了。”

方木望着他冷静地把文件捡起来,泪不断地流,“秦明,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每次他都像神明一样冷静克制,方木从未在他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爱意,方木没有等他回答便转身离开了。秦明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婚礼正式开始了,秦明放下酒杯走出会场,走到门口他清晰地听到方木的声音:“我愿意。”

秦明笑了笑,心里也回了一句:“我愿意。”

前世,是尔虞我诈的阴谋骗局,结果赢得了天下,输了他,今生,是成全,等了他两世,才终于明白,流水已逝,即使再等,等到他回来,也不是从前的他了。

前世,是风天逸负了羽还真,逼他离开

今生,是秦明先放开了手,成全了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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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走在雨里迎着强光释然一笑,“我们之间的债终于还清了。”刺耳的刹车声,人群的尖叫声,雨声……都消失了……